嵘雪

路途遥远我们

[Newtmas]山莓果酱

*少年纪事

*傻白迷你蛋糕送给饼和我计几 嘿嘿 





Newt盯着墙上的挂钟,神情凝重得像在看定时炸弹的计时器。

他舀起一勺牛奶煮燕麦,机械地往嘴里送。奶味很足,但如同嚼蜡,字面意思——

因为Newt口腔内多了一颗虫牙,他被限制吃加糖带甜度的丁点东西,他觉得自己现在无论吃什么,都像在吃院子里种了金盏花的泥土。

Newt又看了一眼钟,早上六点二十八。他对厨房忙碌的妈妈高喊了一声,我吃好了,叮咣放下勺子,叮咣踢开椅子起身,莽莽撞撞地跑到阳台上去。

太阳斜照进来,正对着阳台的那棵树的叶子微微摇晃,带着未蒸干的露水。风像冰凉的布丁滑过Newt的脸,带着搁着晒的篮子中的果香。

他紧扒着栏杆向下看,拨开扰乱视线的发丝,看到一个黑衣服的小男孩正像一只灵活的松鼠抱着树杈往上跳,以一种滑稽又可爱的姿势。

Newt没笑,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个男孩儿,直到他三步并两步,身手矫健地通过离阳台最近的那个树杈翻进来,才松了一口气。

Thomas一边喘气,一边从怀里掏出那罐救星,他又在口袋里摸了半天,拿出孤零零的调羹,懊恼地挠了挠后脑勺,

“糟了,我只带了一个。”

Newt回答他,没关系。

他头也没抬地接过它,拧开果酱的盖子,浓稠的糖汁包裹着饱满的莓子,淌进勺子,像没入厚重云层的彩虹。与味蕾久别重逢的甜味在舌尖膨胀开来,幸福感连泡泡浴和陷在晒得蓬松柔软的棉花被里都逊色几分。

然后他用同一个勺子,塞了更多给Thomas。

Thomas紧张地凑过来,闭着眼睛把脸一送,嘴都忘了张开。Newt半勺洒在他衣领里,黏糊糊的。

“Shank!”Newt好笑地骂了一句Thomas。

闪客蠢货Thomas一本正经地为自己辩解,
“我是为了让你少吃点。”

接着他们在阳台上,吹着清晨的凉丝丝的风,你一勺我一勺地分吃了那罐甜到发腻的果酱。期间他们的心都怦怦跳着,不知道是怕被Newt的妈妈发现,还是因为其他什么。

Thomas看着见底的罐子,感觉自己的左腮也怪疼的。他假装哭丧着脸看Newt,

“完了,Newtie,你把蛀牙传染给我了。”

“这不叫'传染',”比他大点的男孩指出重点,他严谨地说,“蛀牙是不会传染的,Tommy.”

“是吗。”Thomas说,“那这样呢。”

他亲了一口Newt,亲了他果酱味的嘴唇。

也许是会的。

Newt不仅牙更疼,呼吸还有些不畅。心里像装了一个奶油搅拌器。

“Newt!你在阳台上干什么?”妈妈的呼喊。

他的罗密欧手忙脚乱地顺着树下去,原路返回,还不忘和他挥了挥手,扬着充满活力的声音,

“明天见,我明天会带帝国反击战那一本!也别被发现了!”

“Newt,谁在说话?”

Newt挥了挥手。

明天见。






完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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